Thursday, 1 January 2009

08 ~ 冬游武汉 :中国与大马的无良盗贼!


那天我梦见狮城,突兀的,有些难以置信。梦里的狮城很安静,我独自步行。我从来不会梦见狮城,我从来不爱它。我甚至因为这一次的行走与说话,不再有人把我误认为狮城人而雀跃。我在那里不过住了两年,拜托,我不会沾上那里的气息!——那梦见狮城,是因为近期写了‘边界人’,写它的刚骨水泥写它的机械化写它的不近人情,它到梦里抗议来着?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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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神州武汉的那块土,被扒走了我的,我那新购的财产呀我那近两千的相机,呜,我全程捕捉的美丽山河神采冬的风貌冻的冰湖我古旧SLR相机死去以后数年来按耐着的摄像的狂热的作品——完了。哀。

哀。在行程结束以前的最后一日,零八年十二月三十:我不能不诅咒,诅咒它盗走我相机的生命,留下一个没有机身与灵魂的躯壳,谁给收敛?心,已空。

武昌的树木,枯槁,黄叶向风,飘呀飘呀飘地,一地。我说树呀你怎么叶子都不落光,像北京那样秃个干净不就好吗?你这样子岂不叫人心里的痛,更痛?我陷落在沮丧的氛围中,想起今年春那丢失江南的另一架相机,怨。怨?怨谁?我笑,冷笑。一路上的小心翼翼,最后也是弄了个丢,敲一把丧钟吧,淌一滴泪。

我坐在公交车上,师傅在公交车站停下,上来了无数个搭客。搭客上了公交车,师傅把中门关上。一个男子急急地,从中门跑到前门,又从前面跑到中门,最后眼见门已关上,再次冲到前门,下车。一对刚上车的情侣与他擦身而过,女的坐在我右侧,男的坐在我对角。

师傅快开驶时,对角男子突然喊到:“我手机!……”他冲到前门处,师傅把门打开,上演了一幕追贼记。男子冲下公交车把被扒走的手机抢回,再回到公交车上。前后不过一眨眼,其实我没看个明白,一切已经结束。

司机问:“取回了?我认得他,所以把中门关上……”我的左侧,坐个妇女,她激动地骂着,说自己的丈夫,不久前也遇上这样胆大包天的扒手……

我想起了Oliver
Twist那部小说里,培训神通扒手的精彩幕幕,是Oliver twist没错吧?怎么刚抵达汉口那日,就在我眼前上演了一幕活剧?而那还不然,在我离开的武汉的前一天,竟然把我也扯入,当上被扒财物的女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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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大马,也在30日那天,姐家被盗窃。床头大门各处留下巴冷刀,烟头。财物小至文具,大致电器现款金饰,一并被盗,损失大笔。更甚的是,连当大厨的姐夫多年来私家珍藏的菜谱文件,也都不留。“对面住宅的一对即聋又哑的印度夫妇家,也在当日入贼,唉。阿聪讲,如果我们在家,应该被斩了,只好当财物抵血灾……”无言以对。

我终于明白,为什么我会走在狮城的街道上,安静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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